葡萄

不安生

 

瞎说

这两天在单曲循环的歌是Anthony Hamilton的Freedom。是在MSI淘汰赛的宣传片里听到的,也是姜戈里的音乐。

听副歌的时候,要很大步的踩在节奏点上走。像在草原或沙丘上把吉普车开的飞快,风卷着泥土的味道扑在脸上。沙子吹进了眼睛里,想大笑着流泪的感觉。

像真真切切的自由。


回到宿舍的时候,打游戏的还在打游戏,看剧的还在看。封闭的房间里是睡眠和未关门的厕所的味道。

我在门口站了一会,不是太想进去。

一旦有了手机,钟就很少再出现。听不到秒针滴答转动的声音,好像也能使自己相信时间并没有作用在这一方小小的空间里,在不断刷新的页面和琐碎的声音里。

没有什么立场指责别人的生活方式。

我只是……只是,不太想这样活着。

昨天晚上丧到了极点,情绪郁积在胸口。室友动作的每一点小声音都像在耳膜前炸裂一样刺耳,和疼痛一起钝钝的敲在太阳穴上。

躺在床上的时候,意识到自己该哭一场了。

坏情绪像病毒一样,总要通过某种方式疏导出来。也许是流汗,也许是流泪。

很用力的盯着床帘黑漆漆的顶好一会,听了一会歌,还是哭不太出来。一时间有点慌,逼自己去想一些难过的间隙。可是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冲淡了,现在想起来只剩下淡淡的影子,怎么难过呢?

又去搜一些小动物的视频。
眼眶还是干。好像打了麻药以后的皮肤,能感知到被触碰,但却完完全全的不痛了。

挺可怕的。

“女孩子,有眼泪就还有梦想”和“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这句话的意思是差不多的。

能哭出来,就还有重头再来的力量。

最后放弃了,戴上眼罩睡觉。

该去电影院看一场电影了。



今天做阅读题,心理知识相关的文章。说人总是记不住3岁之前发生的事,至今也不知道为什么。有说是因为遗忘的速度太快的,还有说是因为没有形成系统记忆的能力的。也没个具体结论。

想起之前读过的童话故事。两个小婴儿,柔软的躺在那里,能听到阳光和停在窗檐上的渡渡鸟的谈话,在风卷过她们的脸颊时会咯咯笑。

我应该也曾听懂过这个世界的低语-----在我还没长牙的时候?

我也能听懂树向风的致意,能听到雨点的歌声,还能听到隔壁爷爷家养的鹦鹉都在抱怨着自己的鸟食里有沙子。


真好。
可能只是忘记了。
这么想的话会好受一些。






非常害怕所谓的迁就,也不想迁就任何人。

每次从空教室里写完一整套题出来,看见路灯已经打开,风也变凉了的时候,觉得自己像在做梦。

在做梦,而不是活着。








“那时下降便是飞升,一片黑暗即是无限光明。”

“她像一片落叶,被风吹向遥远的天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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