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

不安生

 

我和我的发际线在深夜聊天

这几个星期睡的都比较晚,醒也醒的早,有时候涂完面霜,忍不住担忧的摸一摸自己的发际线,也不知道它退后了没有,只是觉得自己的脸愈发的大了。之前去剪头发,理发师指着我额头边缘新长出来的短短的头发,说:“哎,你掉头发啊。”


今天和小明出去吃了火锅打了游戏。火锅一般般,温泉蛋拌饭倒是意外的好吃。我们俩打了游戏,赢一盘输两盘。他给我讲他那个山沟沟里的学校,我给他讲我的……好像我也没讲什么,但是挺开心的。小明有女朋友了,很高挑的一个姑娘。他说,管家长喜不喜欢呢,以后娶走她的人是我。她跟我过日子。

看着小明从当初那个怀揣着伟大电竞梦的男孩子慢慢的走回了正常的生活轨道,总觉得有一点可惜,但也真诚的祝福他,能够过上自己想要的日子。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是一个励志故事。



我发现自己变的越来越不耐烦了。

看书看两页看不下去,弹琴弹一会儿又不弹了。写文写了两段以后会不由自主地拿起手机。

这样不好。很多东西就在这种急躁里一点点丢掉了,不见了。每天都在不停地刷已经刷到底的微博和朋友圈,干不进正事。没有一点效率,浪费时间。日子一天天的,就在鼠标哒哒的响声和讯息提示音里过去。


我害怕极了。




过年的时候跟爸爸妈妈去新加坡旅游了。很小但是很整洁的城市。物质极端的丰富,一条街上能有五六家超大的化妆品品牌店,奢侈品店。很多国内没有的彩妆专柜这里也有,天堂。金钱堆砌起来的。


每个人都会说三种以上的语言:粤语,英语,普通话,再加一种家乡话。四种人和谐共处。65岁的奶奶还在工作,大口大口的在自助餐厅里吃冰淇淋。这儿四季都是夏,完全不需要买冬天的衣服。

那天吃的太饱,到吧台问侍者要一杯茶。侍者麻利地给我倒了红茶加糖加奶递过来,我惊呆了,连忙摆手说,Just tea please。

侍者是个老爷爷:Oh, you mean Chinese tea!

然后倒了一杯开水,往里头丢了一个茶包再端给我。之前做的那杯,直接倒掉了。


人类和食物共存,哦耶。








每个人打游戏都有不同的理由。
有人是喜欢,有人是为了合群,有人仅仅只是无聊。

我猜我就是无聊。但没办法,打游戏是我现在唯一能专注去做的事了。没心思看电影,没心思出门。穿着睡衣在家里游荡,脚底板冷冰冰的。

还是喜欢自己有计划的去做一件事的样子。
像个充满希望的少女。






深圳这几天降温,终于需要穿大衣了。

真迟缓啊,在别人的冬天都已经差不多结束以后。深圳才像个健忘的姑娘,猛的想起“啊,该冬天了!”








人就是这样啊,我就是这样啊。
明明知道早睡早起健康,有目标才能成功,实干好过空口白话。可是还是不断的、不断的贪恋自己的床,贪恋没有意义的社交软件、游戏和发呆。












“我身处的是统一的时代、是孤独的时代、是老大哥的时代、是双重思想的时代,向各位问好!”







  6
评论
热度(6)

© 葡萄 | Powered by LOFTER